難得有時間發表文章,所以接下來要討論的主題我不打算太嚴肅。
今天在報上看到了一篇報導,內容是這樣:
這讓我想起2007年,台大哲學教授傅佩榮先生在台大新生入學典禮演講時,說的一個故事:
我在耶魯大學有位同學,唸電機系。整天揹個書包,上面寫著四個大字「建國中學」。我很好奇,就問他說:「你到耶魯念博士了,為什麼還揹個中學的書包呢?」他說:「你不知道阿!我這一生最得意的就是在建中那三年,揹這樣的書包。一到街上所有的人都看你,連過馬路都可以橫著走。」我聽了當然感慨,因為我中學唸的不是建中,而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方式的自由。有一天,在校園裡看到他倉皇失措,滿頭大汗。我就問他:「怎麼回事?」他說:「他的書包掉了。」
不曉得為什麼,看到這位附中人的內衣,就會讓我想到那個建中生的書包。
(以上純屬個人聯想,如有雷同,那就雷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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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12/13/2010 09:01:00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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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讀過附中,也曾經莫名的愛附中,其實只是被洗腦成功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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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12/14/2010 01:30:00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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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人是揹雙肩式的 Knapsack,台灣的書包一看就知道是裝書用的。
在美國揹台灣的書包最大的好處是讓教授知道你是來唸書的。
有一位台灣去美國唸書的同學揹的是很fancy的包包,但是總讓人感覺不知到底是剛旅遊回來?還是正要去旅遊?
時和 認為對教授而言,深根蒂固的書包觀念,可能還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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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TE: 12/25/2010 01:29:00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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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愛蘭女的舞展,我喜歡蘭女的某些老師,我在蘭女遇過不錯的同學,但這無法全面性的代表我愛蘭女的全部,我愛的是我在蘭女度過的一部份生命。